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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DGI:实时 GI 第一阶段

实现动态、可见性感知的低频漫反射探针场:几何遮挡、天空入射、材质染色和逐帧多次反弹。编辑器在 DDGI diffuse global illumination 面板启用,默认关闭;RSM 仍默认关闭并作为独立历史演示保留。

本阶段使用 GPU 六面光栅捕获作为采样后端。没有接入 RTXGI SDK 或硬件 RT API,不将六面捕获的性能等同于光追 DDGI。缓存、查询和预算调度独立封装,后续可替换采样后端。

原理与 Sponza 探针布局

Probe 是空间中的光照测量点。DDGI 在稀疏位置记录来自周围的光及遮挡距离,再供可见表面查询;不会为每个像素重新追踪完整间接光路径。原始 DDGI 论文采用光追采样、方向性辐照度缓存以及距离矩辅助的可见性感知插值。本项目保留这一类缓存/查询结构,当前采样后端采用光栅六面捕获。

flowchart LR
    A[每帧选取 8 个探针] --> B[每个位置渲染六个方向]
    B --> C[积分方向 E/π 与距离矩]
    C --> D[探针分类与时间反馈]
    D --> E[表面查询附近 8 个探针]
    E --> F[间接漫反射合成]
Loading
  1. 采集。 从探针向 ±X、±Y、±Z 渲染 6 个 12×12 视图。命中表面记录其 Lambert 出射光和径向距离;未命中采集天空。表面出射包含直接光/阴影/发光,以及上一帧探针场提供的反弹反馈。每探针有 864 个方向样本,六面是临时目标,不为全部探针保存 cubemap。
  2. 积分与存储。 依余弦和立体角积分得到各法线方向的 E/π,压入 8×8 八面体方向缓存。另用 16×16 方向缓存存储 mean(d) 和 mean(d²),由二者计算方差。辐照度用 hysteresis 平滑;距离矩使用最新值。背面命中的立体角比例达到 25% 时停用该探针,之后仍轮转重采样以便恢复。
  3. 查询。 表面位置添加 normal/view bias 后,取所在网格单元的 8 个角点。权重组合三线性位置、法线朝向和距离矩可见性;再读取沿表面法线方向的 E/π,加权归一化。当前距离权重近似为 [variance / (variance + max(distance-mean,0)²)]³。这个统计近似无法提供精确的表面到探针可见性,所以薄墙/狭窄拱廊可能漏光。Lambert 表面的间接出射为 albedo × E/π,本项目还按材质漫反射比例和 AO 合成。

当前位置由固定规则 P = origin + spacing × (ix, iy, iz) 生成,采用 X 最快的索引 ix + Nx × (iy + Ny × iz);不是手工逐点摆放,也没有自动移出实体的 relocation。改变原点、网格或间距会重建缓存,相机移动不会滚动该体积。

Sponza 设置 当前值
原点 (-15, -1, -9) m
网格/数量 16×8×10/1,280
间距/端点 2 m/(15, 13, 9) m
覆盖尺寸 30×14×18 m,按 (counts−1)×spacing
Y 层 -1、1、3、5、7、9、11、13 m
捕获分辨率/最大距离 每面 12×12/45 m
normal/view bias 0.08/0.02 m
hysteresis/bounce gain/visibility power 0.85/0.85/3
每帧预算/访问一轮 8 个/160 帧
双缓存 12.539 MiB

2 m 规则网格覆盖了模型的整体范围,但不足以精确表达小于网格尺度的薄墙和拱门遮挡。提高密度会增加三轴乘积的内存和完整访问周期,不能仅靠增加数量保证精度;停用探针也不等于把它移动到了合适位置。

Sponza 原生 GPU 探针可视化

原生编辑器的 DDGI diffuse global illumination → Show probes 可选 Directional irradiance 或 Probe classification。绿色表示活动、红色表示背面比例分类拒绝、黄色表示尚未访问。辐照度模式在活动点的球形标记上显示实际方向 E/π;停用/未访问的点仍显示状态色,白色细边用于区分非常暗的有效缓存。标记是 billboard 诊断图元,其半径仅控制显示,不是探针影响半径。

Probe X-ray 显示被建筑挡住的标记,降低其透明度;Probe Y layer 选择单层,-1 显示全部。默认遵守场景遮挡。可视化读取当前 GPU 场,不执行 CPU 每帧读回;在后处理之后叠加到最终 LDR,不进入 TAA 历史、GI 反馈或场景 HDR,默认关闭。

Sponza 原生探针状态,建筑遮挡有效,无 UI

各 Y 层实际 GPU 分类,横轴 X、纵轴 Z

四种模式见遮挡/X-ray/单层/方向辐照度对照。层图颜色来自 GPU 缓存的分类状态,不是另行执行精确 point-in-solid 测试,不能把每个红点都解释为已严格证明处于封闭实体内。

本次读回共 1,038 个活动、242 个拒绝、0 个未访问。Y=-1 m 的底层和 Y=13 m 的顶层各 160 个点全部活动;中间层出现沿建筑结构分布的拒绝点。底层活动不能证明地板下的 GI 正确:背面比例阈值只是采样启发式,开放/单面模型和视野内天空都会影响分类。是否影响拱门漏光,需要继续检查实际查询的邻居和距离权重。

./build/Scene-Renderer --classic sponza --ddgi-probes state
./build/Scene-Renderer --classic sponza --ddgi-probes irradiance
./build/Scene-Renderer --classic sponza --ddgi-probes state --ddgi-probe-xray --ddgi-probe-layer 1

960×540 诊断捕获在 Metal API/shader validation 下先更新 960 帧,之后冻结同一份缓存再切换显示;截图不包含 UI。完整缓存与世界坐标保存为无损 NPZ,逐层统计/来源 SHA-256。入口随后输出的 1 spp PT 仅为 CLI smoke,不作为本节光照参考。复算截图与层图:

python3 tools/visualize_ddgi_probes.py img/diagnostics/ddgi/probes/metal/sponza

重新捕获可用 --path-trace-gpu sponza --pt-size 960x540 --pt-samples 1 --pt-fixed --pt-bounces 16 --pt-seed 1 --pt-traversal native --pt-compare-ddgi --pt-ddgi-frames 960 --pt-output img/diagnostics/ddgi/probes/metal/sponza。图像处理只转为无损 PNG/NPZ、加标签和画分类网格,场景图元由原生 GPU 渲染。

受控验证覆盖分类/方向辐照度/分层、实体遮挡与 X-ray,并检查显示前后 HDR 和冻结探针缓存不变:Metal API/shader validation、Vulkan/MoltenVK。实际 Sponza 截图来自 Metal;未将其声明为 Vulkan 场景捕获。

真实多线程编辑器另运行 160 帧,开启 state/X-ray/Y layer 1,在 Metal API/shader validation 下正常退出,0 拒绝发布、0 fallback;运行日志。这次带验证的运行不作为性能测量。

数据与查询

每个探针存储 8×8 八面体方向辐照度(E/π)、16×16 方向距离一阶/二阶矩及状态,使用两个 GPU SSBO 保留上一帧场。六面临时捕获共享同一组颜色/深度目标,每次仅为选中的探针复用;不保存全部探针 cubemap。

捕获沿方向记录最近不透明/alpha-cutout 材质的线性漫反射出射光、发光和径向距离。未命中读取当前大气天空;无天空时以 ambient 参数作为恒定环境源。直接光使用现有 CSM/点光/聚光阴影。镜面高光不进入漫反射反馈。

GPU 对立方体像素按立体角积分。辐照度使用余弦卷积,距离矩使用更窄的 cos¹²⁸ lobe。距离缓存使用更高的方向分辨率,减少狭窄遮挡方向被天空的远距离样本污染。八面体边界查询采用折叠寻址和双线性插值。

表面查询八个相邻探针,组合三线性、法线朝向、距离矩的 Chebyshev 可见性以及低权重抑制。normal/view bias 减少表面自遮挡;Visibility power 默认 3、可调 1–8,增大值加强漏光抑制但可能造成偏暗;背面命中占比超过阈值的探针停用,并仍按预算重新采样以便物体移开后恢复。双面薄片不按封闭实体的背面命中分类。

合成位于不透明物体光照后、云/水体/透明物体及后处理前:在有效覆盖区域替换原来的未遮挡天空漫反射和常数 ambient,保留直接光、发光和天空镜面反射。尚未初始化的邻居按覆盖权重渐进替换;已分类停用的探针不发光,且不会重新引入未遮挡 ambient;体积之外保持原有环境光。Scene 的 deferred 与 forward shading 共用这个合成查询。

Sponza 中间结果

以下由原生 Metal GPU 实际读回生成,640×360、固定场景与 time=8、960 帧/六轮探针访问。AO、RSM、TAA 关闭;显示统一曝光 1.1/gamma 2.2,无按探针或图片单独归一化。低分辨率缓存仅做最近邻放大。六面采样在最后一轮访问中读回,缓存和表面查询取第 960 帧,因此两者保留真实时间反馈关系,并非把单次捕获当作全部历史。

代表 probe 世界位置 作用
423 (-1, 3, -3) m 拱廊附近的有效探针
663 (-1, 1, 1) m 庭院地面上方的有效探针
295 (-1, 3, -5) m 被背面比例分类拒绝的探针

1. 六面光栅捕获。 每个探针从上到下显示原始 RGB 出射辐亮度、命中径向距离、命中分类;列依次为 +X/-X/+Y/-Y/+Z/-Z。灰色为正面命中、红色为背面、蓝色为未命中。距离采用共享的 log(1+d)、0–45 m 色标;未命中另标为深灰。背面距离在原始 alpha 中为负,绝对值仍是距离,后续积分拒绝背面辐亮度。未命中 RGBA 为零,天空光在积分时采样天空 LUT,因此不能把原始 RGB 的黑色全部解释为无光。

三个 Sponza 探针的实际六面输入

2. 方向缓存。 三列依次为 8×8 八面体 E/π、16×16 平均距离、距离标准差 sqrt(max(mean(d²)−mean(d)²,0))。距离仍使用 0–45 m 共享对数色标,标准差使用 0–22.5 m;它是距离分布的离散程度,不是光照噪声,也不是完整的可见性权重。拒绝点可能保留非零方向缓存,但 surface query 会依据状态跳过它,非零缓存不能证明其参与了合成。

实际方向辐照度与距离缓存

3. 表面查询与合成。 左图是每个可见不透明表面调用原生 GPU ddgiQuery 得到的 incident E/π,不乘该表面材质;中图由实际 GPU GBuffer/查询读回按 gi × diffuse × materialAO × coverage × intensity 推导出的正向间接漫反射贡献;右图是实际原生 GPU 最终着色,包含直接光、GI、发光和天空镜面。中图是明确标注的 CPU 数据推导,不是另一个 GPU 渲染模式,也不等于 DDGI pass 的加性增量:实际 pass 还减去原来被替换的 ambient/天空漫反射。天空没有表面查询,左/中图为黑色。

GPU 辐照度查询、材质加权间接光、最终原生着色

本次新增显式诊断读回,不进入交互 frame loop。冻结缓存在后续诊断前后逐值一致;Metal API/shader validation 下捕获完成。1 spp PT 仅作为命令行 smoke,未用于上述图或精度比较。原始 float32 与 RGB8 保存为无损 NPZ,范围/逐点状态/SHA-256,运行日志。复算:

密集查询覆盖 227,914 像素,与原有 46 个对齐诊断点的 GPU 查询 RGB 最大差异为 0。六面读取尺寸均为 12×72×4,径向距离绝对值不超过 45 m,未命中 payload 为零。Probe 295 的背面立体角比例约 89.34%,超过 25% 阈值;这说明当前启发式为何停用它,不是精确几何包含测试。压缩归档保留所有原始浮点数,SHA-256 可复核。

python3 tools/visualize_ddgi_intermediates.py img/diagnostics/ddgi/intermediates/metal/sponza

重新捕获沿用前文 --pt-compare-ddgi 入口,把 --pt-size 改为 640x360,输出前缀改为 img/diagnostics/ddgi/intermediates/metal/sponza,保持 --pt-ddgi-frames 960。目前六面代表点导出针对 Sponza 的 295/423/663 索引;完整表面查询与缓存导出也用于其他离线比较场景。

动态更新和延迟

probesPerFrame 控制每帧采样的探针数量,游标轮转,整轮访问帧数为 ceil(probeCount / probesPerFrame)。首次访问或从停用状态恢复时直接写入;之后使用 hysteresis 混合辐照度。相对辐照度变化超过 50% 时将历史权重降至最多 0.25,以加快开灯/关灯响应。可见性距离矩立即采用本次捕获结果,不保留已消失遮挡的距离历史。

多反弹读取整帧之前的探针场,乘以受限的 bounce gain;新探针不会在同一帧互相读取半写入的数据。一次大范围光照变化至少需要一轮访问,稳定反弹还需要额外轮次,不能保证一帧全局响应。hysteresis 必须小于 1;默认 0.85,bounce gain 默认 0.85、上限 0.95。

场景身份、体积原点/间距/网格、捕获分辨率/最大距离以及手动 reset 会重建缓存。相机移动、灯光和物体变化通过预算传播,不用 TAA 的光照历史键清空 GI。当前固定体积不会跟随相机滚动。

内存与预算

每个方向条目是 vec4;单场每探针 (1 + 64 + 256) × 16 = 5,136 B,双缓存 10,272 B/探针。默认 8×5×8=320 个探针,双缓存 3.135 MiB,12×12 六面捕获颜色+深度另需 16.875 KiB。表面查询复用现有 GBuffer,不增加全分辨率 HDR 复制。

体积双缓存硬限制 64 MiB,每轴 2–32 个探针,同时按总体积检查。GUI 限制每轴最多 18,18³=57.13 MiB;超限配置在分配前拒绝。32³ 需要 321 MiB,不允许直接分配。体积采用稠密布局,内存随三个轴数量的乘积增长。

默认每帧 2 个探针:320 个探针完整访问需要 160 帧,在 30 fps 下是 5.33 秒、在 60 fps 下是 2.67 秒,之后还有时间滤波与反弹收敛。这里只是更新帧数的换算,没有承诺这些帧率。增加更新预算改善响应,也会增加六面 draw encoding 和 GPU 工作量。

运行与验证

cmake --build build --target Scene-Renderer rhi-vulkan-validation -j6
./build/Scene-Renderer --classic cornell --ddgi
./build/Scene-Renderer --classic sponza --ddgi

# 带 GPU API/shader 验证;输出目录可选
MTL_DEBUG_LAYER=1 MTL_SHADER_VALIDATION=1 \
SCENERENDERER_DDGI_CAPTURE_DIR=img/diagnostics/ddgi/metal \
./build/Scene-Renderer --ddgi-self-test

SCENERENDERER_DDGI_CAPTURE_DIR=img/diagnostics/ddgi/vulkan \
./build/rhi-vulkan-validation --ddgi-self-test

Cornell 启动参数选用 8³、1 m 间距、每帧 16 个探针,32 帧访问一轮。Sponza 选用原点 (-15,-1,-9)、16×8×10、2 m 间距、每帧 8 个探针,覆盖到 (15,13,9),160 帧访问一轮;模型归一化到 12 m 高。GUI 可调整位置、范围、采样预算、可见性和时间滤波。其他场景默认采用本地 28×16×28 m 范围,需要在 GUI 调整至需要展示的区域。

受控 GPU 验证检查:恒定环境的 E/π、解析半球遮挡/坐标朝向、alpha-cutout 和实例遮挡、封闭房间无天空漏光、红墙反弹染色、forward/deferred GI 合成增量一致性、相机列表之外的辅助几何、薄墙可见性开关、分批访问与关灯响应、实体内探针分类及物体移开恢复、实际大气天空、关闭后 HDR 稳定与缓存释放。诊断读取仅用于自测,不进入实时 frame loop。

验收结果(2026-10-10,Apple M4)

Metal 开启 API 与 shader validation;Vulkan 使用 MoltenVK。两端上述受控测试均通过,数值最大差异为 8.94×10⁻⁸(排除运行时长)。RHI/graphics dependency、RenderGraph 和 Environment 四项 CPU 合约测试通过。只读 fragment SSBO 与 compute→fragment 依赖已加入 RHI 合约。

检查 实际结果
恒定环境源 0.5,六个方向 E/π 0.500945–0.501236
黑色无限地板,上/下半球 0.501201/0.002195;有限 trace distance 留下微量地平线来源
封闭房间与封闭地板 RGB=0,覆盖=1;停用地下探针不会混回 ambient
红墙附近地板的 GI RGB=(0.23181, 0.11844, 0.11772),出现红色反弹
薄墙暗侧:可见性关闭/开启 红通道 0.15274/0.08123,漏光降低 46.82%;并非完全消除
关灯,48 探针、每帧 4 个、12 帧访问一轮 红通道 0.40484→0.10121,即原值的 25%;hysteresis=0.95
实体内探针停用/移走实体恢复 RGB=0→0.501236;恢复直接写入新采样
forward/deferred 的 GI 增量 HDR 最大差异 6.10×10⁻⁵;单独比较 GI 增量,未将基础直接光阴影边缘差异纳入

原始证据:Metal 验证、Vulkan 验证、跨后端差异。自测保存 PPM,使用 tools/visualize_ddgi.py 转为 PNG 并展示真实 GPU 缓存;薄墙场的压缩原始数据保留所有 vec4。

受控房间 DDGI 开关对照

实际编辑器 Cornell 开关对照

编辑器对照保持 640×480、固定 time=8、96 个渲染帧、相同相机与光源,RSM 关闭。DDGI 采用 512 探针、每帧 16 个、12×12 六面采样,缓存 5.016 MiB。开启后,盒子的暗面得到墙面的红/绿色反弹。截图帧自动隐藏 UI,保存完整场景画面。

Sponza 场景测试

Sponza DDGI 开关对照,无 UI

2026-10-10,Apple M4 / Metal,Crytek Sponza 包含 25 个 mesh、262,267 个三角形,归一化后约 28.70×12×17.65 m。通用 4 m 网格未完全覆盖 X 轴负方向边缘,因此 --classic sponza --ddgi 使用上面的 2 m 预设:1,280 探针、双缓存 12.539 MiB、每帧 8 个、160 帧访问一轮。捕获分辨率为每面 12×12,最大距离 45 m,normal/view bias 为 0.08/0.02 m,hysteresis=0.85、visibility power=3、bounce gain=0.85。

开关截图均为 960×540、固定 time=8、480 帧、相同相机/光源/曝光,RSM 关闭、截图隐藏 UI。开启后,拱廊、背墙和阴影地板减少未遮挡环境光的泛亮。当前柱体/薄装饰仍有噪点;下节增加独立 PT 参考,不能仅凭开关对照宣称漏光或反弹已达到物理准确。480 帧仅完成三轮访问,也不能视为完整时间收敛。

追加运行至 960 帧、六轮访问后,与 480 帧截图相比,RGB 平均绝对变化为 0.162 / 255,95% 通道变化不超过 1 / 255,变化超过 2 / 255 的像素占 0.00424%。当前固定视角的 LDR 画面已基本稳定;这不证明 HDR 探针场全部收敛,也不代表灯光变化后的响应。960 帧画面、原始运行日志。

Metal API/Shader Validation 下,deferred 开关各运行 480 帧;forward 开启运行 160 帧、640×360,均正常退出,无校验错误、publication 拒绝或 fallback。测试设置与结果、deferred 开启日志、关闭日志、forward 日志。

另行关闭 API/shader validation,两组均开启 GPU counters、运行 480 帧。以下 command buffer 统计取最后 160 个完整渲染提交,覆盖第 321–480 帧:

Sponza 960×540 DDGI 关闭 DDGI 开启
GPU command buffer median / p95(ms) 17.369 / 20.322 25.462 / 28.532
全程 render CPU p95 / p99(ms,含启动) 12.137 / 17.514 27.635 / 35.488
RHI 资源峰值估计(MiB) 364.529 377.105

开启 DDGI 的阶段区间并集 median / p95:六面捕获 13.181 / 16.824 ms、探针积分 3.755 / 6.377 ms、表面查询 8.750 / 11.264 ms、场复制 0.274 / 0.459 ms。阶段有重叠,不能相加;command buffer 时长也包含阶段等待/交错执行的影响,不等于独占执行时间或交互帧率。Metal telemetry 有滚动容量限制,本次开启日志保留末尾 170 个完整 DDGI 帧,丢弃其中前 10 个进行阶段统计,并非整次运行只渲染了 170 帧。性能统计、开启 counters、关闭 counters。

复现截图:

./build/Scene-Renderer --classic sponza --hidden --size 960x540 --frames 480 --time 8 \
  --screenshot img/diagnostics/ddgi/metal/sponza-off.ppm
./build/Scene-Renderer --classic sponza --ddgi --hidden --size 960x540 --frames 480 --time 8 \
  --screenshot img/diagnostics/ddgi/metal/sponza-on.ppm
python3 tools/visualize_ddgi.py img/diagnostics/ddgi/metal

Sponza 路径追踪参考对照

同场景 DDGI 关闭、开启与 raw PT 2048 spp

2026-10-10,Apple M4。新增离线参数 --pt-compare-ddgi,从 同一份冻结快照生成 realtime HDR 和 PT:同一 OBJ、材质、相机矩阵、time=8、实时大气烘焙及透射后的太阳光。DDGI 与编辑器共用场景预设,960 帧完成六轮访问,1,280 探针全部初始化,1,038 个保持活动。双方曝光 1.1,比较图统一 pow(1-exp(-max(HDR,0)*exposure),1/2.2),不拟合曝光或亮度。

本次比较为 480×270。Raster 保留直接光阴影,关闭 AO、TAA、RSM 和额外后处理;保存后处理前的线性 PFM。PT 使用 Metal 原生 triangle ray query、固定 2,048 spp / seed 1 / 16 bounces,不降噪、不启用 guiding、radiance cache 或 photon mapping,nonfinite=0。另以 1,024 spp / seed 2检查剩余采样噪声。这里的 GT 是有限采样/深度的项目 PT 参考,尚非独立渲染器交叉验证。

指标使用线性 RGB:normalized L1 = sum(abs(actual-reference)) / sum(abs(reference))。AOV 对齐内区仅保留不透明表面、法线 dot>0.98、albedo 平均绝对差<0.05,再做 3×3 腐蚀排除边缘;选区不读取 beauty 误差,保留 120,872 像素,占表面 94.28%。

相对 raw PT 的整图误差(对齐内区) DDGI 关闭 DDGI 开启
Linear RGB MAE 0.015486 0.009569
Linear RGB RMSE 0.026096 0.019551
Normalized L1 80.46% 49.72%
平均 RGB 能量偏差 +59.50% +30.68%

开启 DDGI 将此处 normalized L1 降低 38.20%,但误差仍很大。独立 PT 种子间 normalized L1 为 3.58%,远低于 Raster 差异;这只是残余采样噪声检查,不是 GT 误差界或收敛证明。整图误差包含直接光阴影、BSDF、镜面环境近似和纹理采样差异,不可全部归因于 DDGI。关闭 TAA 后的 Raster 噪点也进入该项指标。

对齐内区线性 HDR 误差图,同一 0–0.05 色标,黑色为排除区域

为单独检查 DDGI,从同一 GBuffer 中选取 47 个与 CPU 首次交点对齐、shading/geometric normal dot>0.9 的表面点,每点用 2,048 条余弦半球路径、16 bounces估计 E/π。第一段未命中只读天空,不计已经由表面直接光处理的解析太阳;命中其他表面后的路径保留太阳 NEE、环境、镜面/漫反射和多反弹。不乘当前表面的 albedo,不经过 Raster shadow 或 beauty 合成;PT 从几何 epsilon 偏移起射,DDGI 保留自身 normal/view bias。GPU 诊断查询补偿 view-bias 方向,匹配实际表面查询的偏移位置。

独立漫反射辐照度参考 结果
DDGI E/π normalized L1 34.76%
平均辐照度能量偏差 +19.48%
PT 平均 E/π RGB (0.04148, 0.02893, 0.01991)
DDGI 平均 E/π RGB (0.05096, 0.03534, 0.02161)
单点 PT 标准误差的 RGB 平均值 (0.00271, 0.00201, 0.00139)
查询覆盖范围 0.99999988–1.0

该误差仍包含捕获使用 Lambert 出射近似、有限捕获方向和实际表面点之间的位置插值偏差。47 点是固定网格采样,不代表整个场景的最大误差;采样标准误差也不是系统偏差。

背墙和阴影地板虽然明显改善,仍偏亮;红色帘布选区反而略变差(normalized L1 49.03%→53.01%)。因此不能用统一调暗 GI intensity 来替代定位误差。后续优先对探针捕获遮挡、距离矩可见性和跨拱廊插值做消融;直接光/镜面差异另行定位。本阶段功能闭环已完成,精度尚未达到 PT 参考。

原始资料:完整误差与选区统计、逐点参考与标准误差、PT 参考报告、独立种子报告、误差场与掩码。raw PFM 以无损 .pfm.gz 保存,PNG 位于同目录,分析脚本自动读取普通/压缩 PFM;压缩前后的指标逐值相同,未以 OIDN 图片替代数值参考。来源与原始数据 SHA-256确认两个随机种子的天空 HDR 逐字节相同。

复现(Metal,关闭 validation 的正式测量):

./build/Scene-Renderer --path-trace-gpu sponza --pt-size 480x270 --pt-fixed \
  --pt-samples 2048 --pt-bounces 16 --pt-seed 1 --pt-traversal native \
  --pt-compare-ddgi --pt-ddgi-frames 960 --pt-checkpoint-samples 512 \
  --pt-output img/diagnostics/ddgi/metal/gt/sponza
./build/Scene-Renderer --path-trace-gpu sponza --pt-size 480x270 --pt-fixed \
  --pt-samples 1024 --pt-bounces 16 --pt-seed 2 --pt-traversal native \
  --pt-output img/diagnostics/ddgi/metal/gt/sponza-seed2
python3 tools/compare_ddgi_gt.py img/diagnostics/ddgi/metal/gt/sponza \
  --second-reference img/diagnostics/ddgi/metal/gt/sponza-seed2

构建和四项 CPU 合约回归通过;Cornell 48×32、8 spp、32 DDGI 帧的离线捕获 smoke 在 Metal API/Shader Validation 下通过。比较入口仅支持原生 Sponza/Cornell GPU PT、--pt-fixed 和原生天空,不支持自定义 scene package、HDR、clouds 或有偏估计器;未将这次实际 Sponza GT 比较声明为 Vulkan 验证。

抗锯齿、材质一致性与拱门偏亮

以下为 AA 升级前的诊断捕获。后续已补全普通材质 mip/8× 各向异性过滤、法线方差过滤,并修正 TAA 的固定网格输出;见新实现和受控对照。这里保留原始数据用于追溯,拱门的 GI/镜面遮挡问题仍待修复。

上一组 GT 数值捕获关闭了 TAA,不代表编辑器的抗锯齿画质;线性 HDR 也可以在 TAA 之后、色调映射之前读取。新增同快照对照保留 960 帧后的探针场,冻结更新,分别重置颜色历史并累计 64 帧原生 TAA。冻结前后的探针数据逐值一致;曝光、相机、太阳、材质和 PT 2048 spp 参考不变,截图没有 UI。所有消融的 AO 仍关闭。

同场景 DDGI:TAA 关闭/开启/raw PT 2048 spp

颗粒确实包含纹理混叠。 GpuImageCache.cpp 的普通材质纹理目前只创建 mip 0,材质使用双线性采样,没有 mip 链或各向异性缩小过滤。基础颜色 AOV 本身就有颗粒,并不是全部由 DDGI 产生。PT 在像素内累计多次采样,而实时关闭 TAA 时只有单个像素采样。帘布选区的四邻域 Laplacian 残差 MAE 从 0.032679 降到 0.014384(下降 55.98%);该量衡量相对 PT 的高频误差,不是 MTF 或纯噪声估计。TAA 已改善画面,但仍需材质 mip 链、法线预过滤和透明裁切抗锯齿。

两者使用同一份材质资源,但不是完全相同的材质求值。 冻结快照共用导入的 albedo/normal/metallic/roughness、材质参数和几何,没有给 PT 换成另一套 Sponza 材质。两条路径都对基础颜色作 pow(..., 2.2) 解码。但 Sponza 的 legacy PBR 在实时端使用 Schlick-GGX 几何项,PT 使用精确 Smith;切线求值及背向/几何半球的法线保护也有差异。已有 matched GGX 分支不能替代检查默认导入材质的路径。

抗锯齿不能修复拱门的光照偏差。 原来的左拱门选区 normalized L1 为 90.60%,开启 TAA 后仍为 90.09%。逐点半球积分进一步排除了直接光/最终镜面合成:在像素 (30,22) 和 (90,67),DDGI E/π 的 RGB 总能量分别是 PT 的 9.26/11.82 倍,相应 PT 标准误差远小于差值。这是两个固定遮阴点的结果,不是整个拱门的平均值。探针捕获、距离矩遮挡、跨拱廊插值及 Lambert 反馈仍需定位;不能归因于像素 AA,也不能用统一 GI 调暗掩盖。

还有独立的天空镜面遮挡缺口:environment.glsl 以 8 个方向采样天空并乘 Fresnel,没有检查这些方向是否被建筑挡住。DDGI surface 只替换天空漫反射和常量 ambient,保留该镜面项。因此即使漫反射探针感知到了屋顶,最终像素仍可能收到未遮挡的天空镜面光。

冻结 GI 的天空镜面/直接阴影消融

相对原始 PT,normalized L1 TAA 关闭 TAA 开启 TAA 开启、诊断性关闭天空镜面
对齐内区 49.72% 44.55% 28.73%
左拱门 90.60% 90.09% 79.70%
背墙 137.94% 139.84% 40.58%
阴影地板 215.71% 213.78% 51.92%
红色帘布 53.01% 32.37% 27.76%

选区沿用上一组的 AOV 对齐内区掩码,TAA 的亚像素重建也会影响数值。暗区 PT 能量小,normalized L1 可以超过 100%。关闭全部直接阴影后,原始对齐内区误差反而升到 168.75%;帘布高频残差也未消失,不能把所有颗粒解释为 shadow acne。关闭天空镜面仅用于确认误差来源,不是正确的最终修复:开放区域仍需要镜面反射,应补充合理 BRDF 积分及场景可见性。产品默认镜面强度保持 1。

后续质量优先级:普通材质 mip/法线过滤 → 导入材质 BSDF 与法线求值一致性 → 拱门遮阴点的探针捕获/可见性消融 → 受场景遮挡的镜面环境照明。原始 TAA-off 指标保留;不能把开启 AA 的图片标成原来的未过滤数值实验。

完整选区、逐点与高频统计 · 原生 GPU Validation 运行日志 · 原始 SHA-256 与天空精度复核。构建通过,实际 Sponza 消融在 Metal API/Shader Validation 下完成,探针冻结一致性检查通过;未声明本次已修复全部光照误差或验证 Vulkan。相对上一组关闭 validation 的捕获,太阳参数完全一致;天空 RGBE 有 131,072 像素中的 1 个量化差异,解码 normalized L1 为 3.25×10⁻⁸,实时对齐内区最大 RGB 差异为 6.10×10⁻⁵。未把两次原始图片声明为逐字节相同;天空和太阳边缘不进入表面指标。PFM 无损压缩前后分析指标逐值相同。

./build/Scene-Renderer --path-trace-gpu sponza --pt-size 480x270 --pt-fixed \
  --pt-samples 1 --pt-bounces 16 --pt-seed 1 --pt-traversal native \
  --pt-compare-ddgi --pt-ddgi-frames 960 \
  --pt-output img/diagnostics/ddgi/metal/gt/aa/sponza
python3 tools/analyze_ddgi_surface.py img/diagnostics/ddgi/metal/gt/sponza \
  img/diagnostics/ddgi/metal/gt/aa/sponza

此命令只重新捕获实时消融;入口随后输出的 1 spp PT 是 smoke,不参与比较。分析脚本明确复用上一组 2048 spp 原始 PT;1 spp 输出保留在 build/path-tracing/ddgi-aa-smoke/。

AA 改进后的 DDGI/PT 复核(2026-10-10)

复用刚完成 AA 验证的最新原生 Metal GPU 捕获(img/diagnostics/aa/metal/sponza),重新分析同一份 raw PT 2048 spp / 16 bounces / seed 1。这里没有重新生成或替换 PT,也没有改动 GI 强度。实时材质已有 mip、8× 各向异性请求和法线方差过滤,开启高质量 TAA 并累计 64 帧;DDGI 更新 960 帧后冻结,消融前后探针场逐值相同。相机、时间、太阳、曝光 1.1 保持一致;AO/RSM 关闭,所有场景图不含 UI。数据来自后处理前的线性 HDR,比较图使用相同色调映射,无降噪或曝光拟合。

最新 DDGI:TAA 关闭、改进 TAA、raw PT 2048 spp

沿用原始 AOV 对齐/腐蚀掩码的 120,872 个像素。下面是整条实时着色管线相对 PT 的 normalized L1,包含直接光、材质求值和天空镜面误差,不是单独的 DDGI 误差。暗区参考能量小,因此百分比可能超过 100%。

选区 升级前 TAA 当前高质量 TAA 当前 TAA,诊断性关闭天空镜面
对齐内区 44.55% 41.93% 25.45%
左拱门 90.09% 92.36% 82.34%
背墙 139.84% 131.56% 36.71%
阴影地板 213.78% 214.08% 52.04%
红色帘布 32.37% 27.54% 21.87%

全局平均 RGB 能量偏差仍为 +31.34%;诊断性关闭天空镜面后为 +1.73%。旧/新比较同时包含材质预过滤和它对探针捕获的影响,不能当作单独 TAA 的消融。AA 对帘布高频误差的改善见受控 AA 报告。

局部放大:当前 DDGI/关闭天空镜面消融/raw PT

局部图使用原图选区和相同曝光,最近邻放大,不额外锐化。拱门暗面仍被明显抬亮;阴影地板仍有偏蓝的环境光泛亮。天空镜面消融使背墙/地板明显接近参考,但拱门改善有限。environment.glsl 的天空镜面采样没有建筑可见性,DDGI 只替换漫反射,因此该误差独立于漫反射探针。关闭天空镜面只是定位手段,产品默认强度仍为 1。 开放区域需要保留正确的反射,应补上遮挡和合理的 BRDF 积分。

最新对齐内区 HDR 误差,统一线性 RGB MAE 0–0.05 色标

独立比较最新捕获的 47 个表面点:每点 2048 条余弦半球路径,直接估计 incident E/π,不乘当前表面 albedo,也不经过直接光阴影、最终镜面或 TAA。

独立探针精度检查 当前结果
E/π normalized L1 37.25%
平均辐照度能量偏差 +22.43%
PT 平均 E/π RGB (0.04143, 0.02892, 0.01991)
DDGI 平均 E/π RGB (0.05230, 0.03612, 0.02208)
逐点 RGB 总能量比,中位数/90 分位 1.17/1.93
像素 (30,22) 的 DDGI/PT 总能量比 9.67×
像素 (90,67) 的 DDGI/PT 总能量比 12.34×

两处遮阴点 PT E/π RGB 分别为 (0.00383, 0.00228, 0.00113) 和 (0.00332, 0.00190, 0.00092),对应标准误差分别约 (0.00071, 0.00048, 0.00028) 和 (0.00061, 0.00036, 0.00018),远小于 DDGI 的差值。覆盖接近 1 只说明查询获得了插值结果,不保证可见性正确。47 点是固定网格采样,不代表全场最大误差或严格收敛界。

前一版独立 E/π 误差为 34.76%、能量偏差 +19.48%;当前没有随 AA 改进而降低,反而为 37.25%/+22.43%。材质预过滤也改变了探针捕获和部分查询法线,所以这不是一次纯 GI 算法回归对照,但足以说明像素稳定性改善没有修复间接光遮挡问题。

下一轮优先检查两条路径:天空镜面的建筑可见性;拱门下方 8 邻探针的捕获方向、距离矩可见性与插值权重,之后再检查 Lambert 多反弹反馈。不能只调低全局 GI intensity:误差在不同区域差异很大,部分查询还低于 PT。

原始证据:最新选区/独立辐照度统计、逐点 PT 值和标准误差、无损 HDR SHA-256。本次为数据分析和可视化,不宣称已修复上述 GI 误差。复算:

python3 tools/analyze_ddgi_surface.py img/diagnostics/ddgi/metal/gt/sponza \
  img/diagnostics/aa/metal/sponza

当前开销与后续优化方向

以下性能数据来自此前保留 GUI 的独立测量。关闭/开启的 96 帧运行时长分别 1.022/1.459 s,包含冷启动;render CPU p99 为 73/312 ms,因此这些时长不是稳定帧率基准。相应 RHI 资源估计为 163.326/168.388 MiB,运行没有内存压力事件和失败发布。原始日志:关闭、开启。

Apple GPU counter,开启 DDGI、丢弃前 10 帧,剩余 86 帧:

DDGI 部分 GPU 阶段区间并集 median / p95(ms)
六面捕获(96 render passes/帧) 7.608 / 9.843
16 个探针积分 3.459 / 3.687
640×480 表面查询 2.495 / 3.964
保留未更新探针的缓存复制 0.054 / 0.237

这些 GPU 阶段有重叠,不可把数值相加作为完整帧耗时。 同一帧同阶段先取 timestamp 区间并集,避免累加重叠的 vertex→fragment 区间;仍包含该阶段的等待时间,不等同于纯 ALU 时间。统计结果、完整 counter 数据,可用 tools/analyze_ddgi_profile.py 复算。

首阶段的主要成本是六面图形捕获和方向积分,其次是逐像素 SSBO 查询。后续应优先替换采样后端/减少 render pass 与 CPU draw encoding、共享积分样本读取、研究半分辨率 GI 查询与边缘保留重建,再引入事件优先更新和滚动级联。当前只提供预算控制,未承诺 60 fps。

阶段边界

  • 单一本地体积和不透明 Scene 表面查询;水面、透明物体以及专用水下捕获尚未使用 DDGI。
  • 低频漫反射,不提供镜面 GI、像素级接触细节、焦散或路径追踪参考的一致性保证。AO 仍承担细节遮蔽。
  • 距离矩与有限方向采样减少漏光,不能消除任意薄缝/小物体问题。偏移过大可能越过薄壁;减少偏移、减小间距、增加捕获分辨率需一起检查。
  • 使用未按主相机裁剪的辅助物体列表,但 GPU 地形/植被捕获仍受当前已生成、已驻留的几何范围限制,不能把尚未生成的地形当作有效遮挡。直接光阴影也受当前阴影映射覆盖范围限制。
  • 本阶段有停用分类,没有探针 relocation、稀疏分配、滚动体积、级联、大世界坐标支持或事件优先级更新。大范围世界下一阶段应采用级联/滚动和采样后端优化,不能仅增加网格数量。

方法参考

方向辐照度、距离矩与可见性插值参考 Majercik 等,DDGI,JCGT 2019;该论文使用射线追踪,而本项目当前采用光栅采样。进一步的工程扩展见 Scaling Probe-Based Real-Time Dynamic Global Illumination for Production 和 RTXGI irradiance query。本项目着色器为独立实现。

共享 PT 捕获与简化 PT 世界

新增离线参考后端 --pt-ddgi-capture pt,在固定网格、方向和查询算法下复用 GPU PT 的材质/多反弹积分;可组合 --pt-world-lod 测量简化探针世界。编辑器仍使用原光栅后端。接口、复现命令、自动 LOD 算法与限制。PT 捕获修正采样阶段的光照近似,距离矩插值和最终天空镜面遮挡需要分别验证。